月娘把母親的笑容溶入風裡
而遠方的孩童 也嗅到了藏在裡頭
無數的愛意
母親的微笑 老老的
充滿慈祥與關心
似鎮定的藥品
久了也會上癮
卻不曾想過 也許
再也看不到記憶裡熟悉的艷影
月娘把母親的微笑溶入風裡
而遠方的孩童 珍惜地感激
【後記】
寫於二○○六年末,跟澄(註)在「愛情公寓」裡忽然很想放篇文章裝作很有內容時寫得。我知道大家很有疑問,為什麼倆個女人要在那種網站住一起啊?(咦,根本就是自己想要講嘛!)
因為她很空虛,所以我就申請新帳號去陪她啦。不過去年開始大家都很懶得上去,鬼皇后又再次創下了一筆荒廢帳號紀錄。欸,不要否認你們也是這樣的好不好。看到能申請的不就會想去申請嗎?擺著也高興。哈哈哈。爽!
【註】
‧此澄(secretesky)非在「痞客邦」認識的澄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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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蛾
攀附上帝賜予之趨光性
倘若醉人涼夜是迎接禮品
我必定卑微雙手為親愛的你奉上
請你 請你
好好地看清楚
在沉溺與青鳥句句呢喃愛語中
迷失如慾火之林
如此理所當然
再次頌詠著
失樂園墮落舞曲
啊 我是蛾
那光又貌似話語呵
等待一個人甦醒
不是陌生人
風中搖曳破碎的殘縷
似你墜入黑夜悽涼身影
再次倘若
請允許渺小如蟻的我
貢獻出靈魂
我的主人啊
您是璀璨耀眼的來源
您是深深不息的璀璨
您是滿目瘡痍的死亡
在這一切中我們同沉睡
我是蛾
而我願意 我願意
【後記】
我不愛看生離死別的故事,那一切太沉重,甚至連我都負擔不起。要是有人告訴我哪本書男主或女主會死掉,就此結束,我大概會下意識繞過它,不願去看吧!
是啊,什麼幸福快樂?別再相信幸福快樂的結局了。
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可是唉,可是可是,生離死別,在現實中活活上演,拉不住,也無法停住時間。就算被人安慰著:沒關係,寶貝,我們把對方牢牢地、牢牢地記在心中,那他/她/牠就是活著,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
可那並不能看到啊!不能跟對方說話。不能觸碰到對方。不能知道對方過得好不好。不能聽到對方的笑聲。不能和對方嬉鬧。不能讓對方安慰著。好多的不能。
看出來了嗎?
我是個害怕面對死亡的不明物體。我沒有勇氣去看待任何一個離世的「事物」。那太難受。太悲傷。也許別人以為我接受了,其實,那是顆膿包,種植在我心中,越養越大,有一天不小心將它撞擊破,我定會因感染而死亡。
我不想要身邊任何一個人沉睡。不想只記住剎那間的永恆。
為什麼愛的人要離去?為什麼永遠閉上眼睛?為什麼失了溫度?
這篇就是在這種心情下寫出來的。
誰叫我不小心翻了本以為是亂倫的言情小說,後來發現女兒是爸爸掉包來的。可是卻因為某個精神崩潰愛著女兒的人,破壞了爸爸車上的煞車系統,過馬路時和載滿瓦斯的貨車相撞,就這樣碰--走了。
走了?就在倆人終於放開一切相愛時,男主退場?
天啊!
我絕對寫不出這種悲傷的文章。
所以,我下定決心,以後寫得故事主角不會是男男配(對這沒多大研究)、女女配(這也是沒啥研究)、其中一個葛屁的劇情,我要快樂(這是針對第三個)啊!我要把快樂帶給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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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信著,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想法,環境造成那說法,而那說法使我們得以生存在世上。深信不疑。
在寵溺中成長的人,可以因為旁人、住處、區域的不同,這些小小因素的投擲中,而擁有不一樣的特質與本能。
有些人禁不起任何一點傷害,深信接受這些別人的寵愛,才是對的。小心翼翼不敢拒絕,怕看到任何別人眼中的受傷;所以他們仰賴著這種想法,存在這世上。
有些人單純,別人說什麼就信。人性本善是他們認為的真理。
有些人悲觀,覺得自己不夠好,才得不到別人的喜愛,總在難過之餘,告訴自己:要更好!才會有人會愛自己。
有些人一樣是悲觀,卻總認為天下人皆負自己。明明自己沒什麼值得別人喜愛的地方,沒有值得別人想要親近的特質,卻愛把最怪到別人身上。
好多好多的元素聚集在不同人的身上。
好多好多的說法、講法、想法,都各從自己的生活中讀來。我們不能夠去打碎別人好不容易建造出來的想法,知道嗎?那可能是一棟建築物中的小小鋼筋,一旦被我們拆除,他的世界便崩塌。
會開始迷惘,找不到方向。難道自己錯了嗎?
於是撞擊著自己的心。
那不是教會一個人我們想告訴對方的道理;那是拆散別人好不容易走出來的路。
我們都仰賴著,一個說法。
從自己為中心,放射出去的眼光。從這找出,從那採擷出。
或許在某條街上,會遇見與自己在某件事物上擁有同樣靈魂的人們,卻在別的看法上矛盾地爭吵著。
其實啊,這沒什麼好吵的啊。
我們從我們的周圍裡學會怎麼看待這世界;別人從別人的人生道路上探得該怎麼步步為營。
有什麼好爭的呢?
頂多分享著自己那獨特的說法,為什麼一定要強迫別人跟自己相同?
把烏龜的步調放進獅子裡;把兔子的步調放進大象裡;把花豹的步調放進狗狗裡;把好多好多明明不該如此這般的說法放進另一個世界中,該怎麼生存、怎麼仰賴著它?
如果那是對的,有一天,在某個時刻,你會忽然明白,忽然頓悟。啊……原來是這樣呀。
於是你仰賴的說法,在某個部分悄悄改變。
無關乎年紀、性別、歲數、環境外在的不同,就只是,可能因為一幅畫給的啟發、一齣戲的主題、一本書談論的道理罷了。
我們都仰賴,一種說法。
請不要輕易去打斷,別人固執的步伐。
因為老天自有安排。
深信不疑,這段屬於我自己的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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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在穿梭
過去就像碼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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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該說些什麼,好讓大家明白我想說什麼。
可是,話語含糊在口中,最終還是化為一抹煙飛去,無影無蹤。
就這樣漸漸地,我不再說一些事情;即使我還是充滿疑惑,可是我對自己那種問話感到厭煩,也對因好多事情藏在心底而暴躁。
情緒開始無法控制。左右撞擊。
我有好多話想要說。喂,聽到了嗎?
想要跟大家好好地講我的所有想法。
又有誰一開始不是想要當每個人都喜愛的人呢?
只是我們從小被教著,以不同的方式生存著,呼吸同一大片空氣。卻擁有南轅北轍的想法。
或許我無法接受,還要面對別人的質疑與疑惑。
或許你無法接受,還要面對別人的質疑與疑惑。
或許他無法接受,還要面對別人的質疑與疑惑。
但,對大家來說,誰在乎?
這是狠狠的一擊。是的。誰在乎?
藏在心底的話語、解釋、想法,不論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,沉默的聲音。大聲地喊:喂,聽到了嗎?
大地寂靜遍地。
不會有人聽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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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種自由
舞動著思緒
腳步緩慢
伴著妳想要沉靜
面對
孤單
我們都曉得
妳並不想無病呻吟
壓抑 壓抑 壓抑
壓抑 是妳 壓抑
壓抑 壓抑 壓抑
重槌後落下
滿佈星
妳的吶喊
回蕩在寂靜的
一
條
雜草叢生
不明
荒
路
上
搖曳
路燈 人影 交纏
最終我看到
看到這個妳
那個妳
好多個妳
漩成一抹模糊
鏡子
照映出淡淡的……
啊!
原來是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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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是忙碌工廠裡的活機器
和著課業壓迫制服下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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